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碼頭是我們的
鐘樓是我們的
官僚不是我們的
謊言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聲音是我們的
行動是我們的
拆毀不是我們的
破壞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空間是我們的
理性是我們的
憎恨不是我們的
利益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海是我們的
愛是我們的
十二月風很大的日子
在碼頭吹吹風的日子
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碼頭是我們的
鐘樓是我們的
官僚不是我們的
謊言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聲音是我們的
行動是我們的
拆毀不是我們的
破壞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空間是我們的
理性是我們的
憎恨不是我們的
利益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海是我們的
愛是我們的
十二月風很大的日子
在碼頭吹吹風的日子
是我們的
小說,原名〈雲澳〉載2013年1月《香港文學》337期,後收入《浣熊》(台北:印刻文學),2013年。
阿金血頭血臉地跑過來,我就想,準是東澳的漁檔,又出了事。
這一天響晴。其實天氣是有些燥。海風吹過來,都是乾結的鹽的味道。我站在遊渡的一塊岩石上,看著阿金跑過來。嘴裡不知道喊著什麼。
風太大,聽不見。
散文,1982年作,收入《記憶像鐵軌一樣長》(台北:洪範書店),1987年
如果你是一隻鷹,而且盤旋得夠高,吐露港在你的「俯瞰」下就像一隻蝴蝶張著翅膀,風來的時候更加翩翩。這是一位女孩子告訴我的。她當然不是那隻鷹,沒有親眼看過。每次從臺灣或歐洲飛降香港,也不經過這一片澄碧,所以我也無法印證。不過她的話大概沒錯,因為所有的地圖都是這麼畫的。除了「風來的時
現代詩,原載1973年8月10日《中國學生周報》1099期。
海從你的臉頰開始
伸延往一個我不熟悉的世界
你帶着這麽一本書離去
裏面有幾年的悲歡憂喜
高興你帶着它輾轉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