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做一艘渡海船
不停地左右兩岸奔航。
把一批一批向左岸去的人,
送達他們的目的地;
把一批一批向右岸去的人,
送達他們的目的地。
我知道,當人們想到彼岸去的時候,
都企望着我底來臨,
但當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便馬上把我遺忘了。
遺忘我也罷,
其實令人追憶
是一回傷腦筋的事,
衹要我能看見一批一批
達登彼岸的人們底歡欣,
也就心滿意足了。
我願意做一艘渡海船,
不停地左右兩岸奔航。
我願意做一艘渡海船
不停地左右兩岸奔航。
把一批一批向左岸去的人,
送達他們的目的地;
把一批一批向右岸去的人,
送達他們的目的地。
我知道,當人們想到彼岸去的時候,
都企望着我底來臨,
但當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便馬上把我遺忘了。
遺忘我也罷,
其實令人追憶
是一回傷腦筋的事,
衹要我能看見一批一批
達登彼岸的人們底歡欣,
也就心滿意足了。
我願意做一艘渡海船,
不停地左右兩岸奔航。
小說,1975年由香港七十年代雜誌社出版。
那年頭,經九龍城繞啓徳機塲再往東走的巴士,最遠到牛池灣為止,再往前便沒有馬路,只有崎嶇小徑可走。遠望現在偌大的觀塘工廠區,當時還是一片爛地,那是香港開埠以來毎天由躉船傾下垃圾坭頭塡成的。起初的形狀像一個不規則的半島,後來的觀塘道當時還有很多地方在水裏。三個人從牛池灣下車,走了
小說,1948年起在《華商報.熱風》連載,後由香港文苑書店出版,1952年。
為着要抄捷徑,高懷出了碼頭就獨自沿住海邊向前走。迎着潮濕的寒氣,他把衣領翻起來,帽子拉得低低的。
這是用石堤鑲了邊的一塊荒地,到處叢生着野草。地面凌亂地堆着許多石塊和磚頭;還有三兩輛破舊的運輸貨車,或縱或橫的丟在那裏。這些都是他平日所熟悉的;即使在霧裏,他也能夠走得很輕快。現在,卻由於進行的事情沒有結果,
現代詩,原載2000年2月《我們詩刊》9期。
水中的生存
許許多多的死引誘許許多多的生
我看見一群磷蝦在鯨魚的口遇溺
我看見鯨魚同時遇溺於殺戮
生命的死亡捺印了幾圈藍色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