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鳳〈充滿鹹魚味的長洲〉
散文,收入《香港方物志》(香港:中華書局),1958年。
長洲島在香港的西南角,與香港仔遙遙相對,中間隔了一座因發現石器古物而著名的舶寮洲(即南丫島)。天氣清朗的時候,站在香港仔的山上雖不易看得清長洲,可是站在長洲東灣的沙灘上,抬頭就可以望得見香港的瑪麗醫院等建築物。長洲是大澳以外的著名魚鹽之區,同時也是夏季游泳的一個好去處。每天從統一碼頭有直航的或經過坪洲和銀礦灣的小輪來往。若是有暇,約幾個朋友早上
陽光淹沒在海之西
暮煙罩着沉重的憔悴
海岸的燈蛇
築成了東方綺麗的堡壘
柔風裏秋月已凋零
只管星光梳洗波浪的絲縷!
啓碇的汽笛聲
帶去了人們飄泊的年歲
歸航上羈旅的遊子的夢
飛向故國迢遙
在這鑽石都市的夜中
把鄉心寄與夜鳥
海風如古代之疾矢
射來清夜的無聊
低沉下眼光
叩着船舷而歌嘯
散文,收入《香港方物志》(香港:中華書局),1958年。
長洲島在香港的西南角,與香港仔遙遙相對,中間隔了一座因發現石器古物而著名的舶寮洲(即南丫島)。天氣清朗的時候,站在香港仔的山上雖不易看得清長洲,可是站在長洲東灣的沙灘上,抬頭就可以望得見香港的瑪麗醫院等建築物。長洲是大澳以外的著名魚鹽之區,同時也是夏季游泳的一個好去處。每天從統一碼頭有直航的或經過坪洲和銀礦灣的小輪來往。若是有暇,約幾個朋友早上
1954年作,原載1957年3月30日香港《文匯報.文藝》。
愛者在等待他的愛侶,
母親在惦念她的嬰孩,
他們都用沉默來鞭策駑鈍的時間,
或是舉目眺望,或是抽着烟捲。
俄而渡輪靠岸了,
現代詩,寫於1994年布魯塞爾藝術節。
不,我並不僅想嘲笑氾濫的影象
説一切都是濫調,以致我們感到無力
去按下快門。我也不相信落霞
與孤鶩、清晨荷葉上的露珠
但我也不想説一切都是模棱兩可
小說,收入《南歸貨車》(香港:後話文字工作室),2021。
每次見面,他都會跟她分享一些有關海的故事,例如從前有一個漁夫,無意捕捉到一尾大魚,將牠放生。後來那漁夫遇上了風暴,船沉沒了,幸好魚領他回岸邊。她很喜歡有關海的故事,每當她聆聽這些,仿佛能夠忘掉局促的城市,面朝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