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下〈渡海碼頭一瞥〉
1954年作,原載1957年3月30日香港《文匯報.文藝》。
愛者在等待他的愛侶,
母親在惦念她的嬰孩,
他們都用沉默來鞭策駑鈍的時間,
或是舉目眺望,或是抽着烟捲。
俄而渡輪靠岸了,
碼頭發出一陣激烈的震動,
於是候船的人感到一陣輕快,
彷彿果樹落下纍纍的果實。
啊,是誰的意旨?
使這些來自四方的人暫時聚集在這裏。
待到了彼岸,
他們裏面有些人也許就永遠地分離,
永遠不能再有這樣的機遇,
雖然對於這個不再的機緣,
他們還是不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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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詩,原載1973年8月10日《中國學生周報》109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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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延往一個我不熟悉的世界
你帶着這麽一本書離去
裏面有幾年的悲歡憂喜
高興你帶着它輾轉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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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詩,收入《櫻桃與金剛》(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2017年。
有得其牝者,與之媱,不能言語,惟笑而已
——《廣東新語》
魚啊,永遠不要和人類跳舞……
否則只有砧板是你最後的歸宿。
一九八四,我要與人類告別——
雖然我曾與你嬉戲,在上一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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