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無邊高興的心來
也帶着無邊高興的心去
任香港的電燈閃着惜別之眼
我早已厭倦了它的虛偽
海倒有情
吻着船身一程一程的送
回來了,往日的貪視之夢
然而海的熱情使我心酸
許是聽了風的咆哮
船比我心更其抖顫了
請不要嚇瞎了眼睛
前面是無際的黝闇呢
別漠視半圓月的光條
提防前頭有石礁
或任白浪推你到什麽地方吧
反正狂風就得掀起海上的洪濤了
帶着無邊高興的心來
也帶着無邊高興的心去
任香港的電燈閃着惜別之眼
我早已厭倦了它的虛偽
海倒有情
吻着船身一程一程的送
回來了,往日的貪視之夢
然而海的熱情使我心酸
許是聽了風的咆哮
船比我心更其抖顫了
請不要嚇瞎了眼睛
前面是無際的黝闇呢
別漠視半圓月的光條
提防前頭有石礁
或任白浪推你到什麽地方吧
反正狂風就得掀起海上的洪濤了
小說,1975年由香港七十年代雜誌社出版。
那年頭,經九龍城繞啓徳機塲再往東走的巴士,最遠到牛池灣為止,再往前便沒有馬路,只有崎嶇小徑可走。遠望現在偌大的觀塘工廠區,當時還是一片爛地,那是香港開埠以來毎天由躉船傾下垃圾坭頭塡成的。起初的形狀像一個不規則的半島,後來的觀塘道當時還有很多地方在水裏。三個人從牛池灣下車,走了
散文,收入《遊歐獵奇印象》,1933年。
香港半日遊
親華德國三女性 廣東酒家一席話
正午,我們決定犧牲了「萬德伯爵」給我們已預備好了的午膳︰精美的麥殼糯米,和「氣皇帝」旨酒。我們六個人——三位德國太太,T女士,李醫師和記者,同到新紀元酒家去吃廣東飯。酒家中僱有裝飾入時的廣東女招待,敬茶絞手
小說,收入《山上山下》(香港:聯發書店),1953年。
「八月十五」晚上那個又大又圓的月亮,要等明年才會再來咯。阿木嫂剛才說:一年就只有那麽一次……
十三歲的月好呆呆的望了一陣海水,問:「阿木嫂,為什麼一年才有一個『八月十五』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