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碼頭是我們的
鐘樓是我們的
官僚不是我們的
謊言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聲音是我們的
行動是我們的
拆毀不是我們的
破壞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空間是我們的
理性是我們的
憎恨不是我們的
利益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海是我們的
愛是我們的
十二月風很大的日子
在碼頭吹吹風的日子
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碼頭是我們的
鐘樓是我們的
官僚不是我們的
謊言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聲音是我們的
行動是我們的
拆毀不是我們的
破壞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空間是我們的
理性是我們的
憎恨不是我們的
利益不是我們的
風很大的日子
我跟你到碼頭吹吹風
海是我們的
愛是我們的
十二月風很大的日子
在碼頭吹吹風的日子
是我們的
小說,1975年由香港七十年代雜誌社出版。
那年頭,經九龍城繞啓徳機塲再往東走的巴士,最遠到牛池灣為止,再往前便沒有馬路,只有崎嶇小徑可走。遠望現在偌大的觀塘工廠區,當時還是一片爛地,那是香港開埠以來毎天由躉船傾下垃圾坭頭塡成的。起初的形狀像一個不規則的半島,後來的觀塘道當時還有很多地方在水裏。三個人從牛池灣下車,走了
小說,1978年作,收入《香港三部曲》(香港:牛津出版社),2004年。
他們都去了沙灘
淺水灣就像一個世俗化了的已婚婦人,失去了一份貴婦的尊嚴及氣派,換來了更多的容忍及爽朗。現在的淺水灣是最民主的地方,管你是闊少奶奶還是放長假的女工,管你是坐平治還是六號八巴士而來,同樣的海水以同樣的温度擁抱你。
1954年作,原載1957年3月30日香港《文匯報.文藝》。
愛者在等待他的愛侶,
母親在惦念她的嬰孩,
他們都用沉默來鞭策駑鈍的時間,
或是舉目眺望,或是抽着烟捲。
俄而渡輪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