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做一艘渡海船
不停地左右兩岸奔航。
把一批一批向左岸去的人,
送達他們的目的地;
把一批一批向右岸去的人,
送達他們的目的地。
我知道,當人們想到彼岸去的時候,
都企望着我底來臨,
但當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便馬上把我遺忘了。
遺忘我也罷,
其實令人追憶
是一回傷腦筋的事,
衹要我能看見一批一批
達登彼岸的人們底歡欣,
也就心滿意足了。
我願意做一艘渡海船,
不停地左右兩岸奔航。
我願意做一艘渡海船
不停地左右兩岸奔航。
把一批一批向左岸去的人,
送達他們的目的地;
把一批一批向右岸去的人,
送達他們的目的地。
我知道,當人們想到彼岸去的時候,
都企望着我底來臨,
但當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便馬上把我遺忘了。
遺忘我也罷,
其實令人追憶
是一回傷腦筋的事,
衹要我能看見一批一批
達登彼岸的人們底歡欣,
也就心滿意足了。
我願意做一艘渡海船,
不停地左右兩岸奔航。
小說,原名〈雲澳〉載2013年1月《香港文學》337期,後收入《浣熊》(台北:印刻文學),2013年。
阿金血頭血臉地跑過來,我就想,準是東澳的漁檔,又出了事。
這一天響晴。其實天氣是有些燥。海風吹過來,都是乾結的鹽的味道。我站在遊渡的一塊岩石上,看著阿金跑過來。嘴裡不知道喊著什麼。
風太大,聽不見。
散文,原載2016年7月《香港文學》379期。
6 海底世界:美麗與危險
這是我能體驗到的,香港最美的海灣。
喜歡游泳的人,成了朋友。他們把潛水鏡、蛙鞋借給我。華富邨的海水異常清澈,戴上潛水鏡,看見自己被一群一群的火點包圍。火點的背上,有一個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