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海。
灰灰濛濛的霧游移着
不定的
這裏那裏
如此難以捉摸的
這個接近夏季的早晨
竟感覺寒冷
我看着海。
很久了，是吧？
滿耳都是動盪的水聲了。
現在，有些船隻開始遠行
天也有了光
海
逐寸
逐寸
擴
張
一邊白
另一邊仍然灰暗
我看着海。
也許，沒有人會相信
天未破曉前
我已經走了一大段的路
但我為甚麼要坐在黃石碼頭前
告訴你這些呢？
我看着海。
灰灰濛濛的霧游移着
不定的
這裏那裏
如此難以捉摸的
這個接近夏季的早晨
竟感覺寒冷
我看着海。
很久了，是吧？
滿耳都是動盪的水聲了。
現在，有些船隻開始遠行
天也有了光
海
逐寸
逐寸
擴
張
一邊白
另一邊仍然灰暗
我看着海。
也許，沒有人會相信
天未破曉前
我已經走了一大段的路
但我為甚麼要坐在黃石碼頭前
告訴你這些呢？
現代詩，收入《櫻桃與金剛》（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2017年。
海在投降，探路者
走到砲台拐彎處的時候
看見海盜抹喉的血舊成了鉻黃。
六十年，六小時，
無形的軍隊不斷突破
現代詩，原載1995年4月《香港文學》124期。
一、
當升降機的鐵門關上的剎那，人魚公主的眼淚便凝結成冰……
當初答應女巫達芝的要求，無非是為了可以和他在一起。前一輩子他救了我的命，把我從混濁的池塘放回寬大的海洋；這一輩子，我以「報恩」的藉口從海
散文，1982年作，收入《記憶像鐵軌一樣長》（台北：洪範書店），1987年
如果你是一隻鷹，而且盤旋得夠高，吐露港在你的「俯瞰」下就像一隻蝴蝶張著翅膀，風來的時候更加翩翩。這是一位女孩子告訴我的。她當然不是那隻鷹，沒有親眼看過。每次從臺灣或歐洲飛降香港，也不經過這一片澄碧，所以我也無法印證。不過她的話大概沒錯，因為所有的地圖都是這麼畫的。除了「風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