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淹沒在海之西
暮煙罩着沉重的憔悴
海岸的燈蛇
築成了東方綺麗的堡壘
柔風裏秋月已凋零
只管星光梳洗波浪的絲縷!
啓碇的汽笛聲
帶去了人們飄泊的年歲
歸航上羈旅的遊子的夢
飛向故國迢遙
在這鑽石都市的夜中
把鄉心寄與夜鳥
海風如古代之疾矢
射來清夜的無聊
低沉下眼光
叩着船舷而歌嘯
陽光淹沒在海之西
暮煙罩着沉重的憔悴
海岸的燈蛇
築成了東方綺麗的堡壘
柔風裏秋月已凋零
只管星光梳洗波浪的絲縷!
啓碇的汽笛聲
帶去了人們飄泊的年歲
歸航上羈旅的遊子的夢
飛向故國迢遙
在這鑽石都市的夜中
把鄉心寄與夜鳥
海風如古代之疾矢
射來清夜的無聊
低沉下眼光
叩着船舷而歌嘯
小說,1978年作,收入《香港三部曲》(香港:牛津出版社),2004年。
他們都去了沙灘
淺水灣就像一個世俗化了的已婚婦人,失去了一份貴婦的尊嚴及氣派,換來了更多的容忍及爽朗。現在的淺水灣是最民主的地方,管你是闊少奶奶還是放長假的女工,管你是坐平治還是六號八巴士而來,同樣的海水以同樣的温度擁抱你。
小說,收入《山上山下》(香港:聯發書店),1953年。
「八月十五」晚上那個又大又圓的月亮,要等明年才會再來咯。阿木嫂剛才說:一年就只有那麽一次……
十三歲的月好呆呆的望了一陣海水,問:「阿木嫂,為什麼一年才有一個『八月十五』吶?」
散文,1967年作。
哪!你話鍾唔鐘意咯!
如果近來不是忙得毒氣攻心,老早已要寫寫關於平洲了。你知,有時苦口苦面得自己睇見都唔開胃。去平洲那兩天,很久沒有玩得那麽開心過了。
那天起初是很倒霉的。我們這些平日不慣遲到的雷達表人馬,竟連打尖兼搶閘也趕不到火車。你地知唔知火車臨開前噹噹大響嘅鐘聲係要來做乜聲嘅呢?原來是要激死在天星小輪上等船泊岸的人。跑了上岸,嘿,架火車一陣間就睇唔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