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無邊高興的心來
也帶着無邊高興的心去
任香港的電燈閃着惜別之眼
我早已厭倦了它的虛偽
海倒有情
吻着船身一程一程的送
回來了,往日的貪視之夢
然而海的熱情使我心酸
許是聽了風的咆哮
船比我心更其抖顫了
請不要嚇瞎了眼睛
前面是無際的黝闇呢
別漠視半圓月的光條
提防前頭有石礁
或任白浪推你到什麽地方吧
反正狂風就得掀起海上的洪濤了
帶着無邊高興的心來
也帶着無邊高興的心去
任香港的電燈閃着惜別之眼
我早已厭倦了它的虛偽
海倒有情
吻着船身一程一程的送
回來了,往日的貪視之夢
然而海的熱情使我心酸
許是聽了風的咆哮
船比我心更其抖顫了
請不要嚇瞎了眼睛
前面是無際的黝闇呢
別漠視半圓月的光條
提防前頭有石礁
或任白浪推你到什麽地方吧
反正狂風就得掀起海上的洪濤了
散文,收入《遊歐獵奇印象》,1933年。
香港半日遊
親華德國三女性 廣東酒家一席話
正午,我們決定犧牲了「萬德伯爵」給我們已預備好了的午膳︰精美的麥殼糯米,和「氣皇帝」旨酒。我們六個人——三位德國太太,T女士,李醫師和記者,同到新紀元酒家去吃廣東飯。酒家中僱有裝飾入時的廣東女招待,敬茶絞手
現代詩,原載1973年8月10日《中國學生周報》1099期。
海從你的臉頰開始
伸延往一個我不熟悉的世界
你帶着這麽一本書離去
裏面有幾年的悲歡憂喜
高興你帶着它輾轉途中
小說,原名〈雲澳〉載2013年1月《香港文學》337期,後收入《浣熊》(台北:印刻文學),2013年。
阿金血頭血臉地跑過來,我就想,準是東澳的漁檔,又出了事。
這一天響晴。其實天氣是有些燥。海風吹過來,都是乾結的鹽的味道。我站在遊渡的一塊岩石上,看著阿金跑過來。嘴裡不知道喊著什麼。
風太大,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