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深入我們的骨骼
整天在多塵的路上
推開奔馳的窗
只見城市的萬木無聲
一個下午做許多徒勞的差使
在柏油的街道找尋泥土
他的眼睛黑如煤屑
沉默在靜靜吐烟
對岸輪胎廠的火災
冒出漫天裊裊
眾人的煩躁化為黑雲
情感節省電力
我們歌唱的白日將一一熄去
親近海的肌膚
油污上有彩虹
高樓投影在上面
總是如此幌盪不定
沿碎玻璃的痕跡
走一段冷陽的路來到這裏
路牌指向銹色的空油罐
只有烟和焦膠的氣味
看不見熊熊的火
偪窄的天橋的庇蔭下
來自各方的車子在這裏待渡
寒意深入我們的骨骼
整天在多塵的路上
推開奔馳的窗
只見城市的萬木無聲
一個下午做許多徒勞的差使
在柏油的街道找尋泥土
他的眼睛黑如煤屑
沉默在靜靜吐烟
對岸輪胎廠的火災
冒出漫天裊裊
眾人的煩躁化為黑雲
情感節省電力
我們歌唱的白日將一一熄去
親近海的肌膚
油污上有彩虹
高樓投影在上面
總是如此幌盪不定
沿碎玻璃的痕跡
走一段冷陽的路來到這裏
路牌指向銹色的空油罐
只有烟和焦膠的氣味
看不見熊熊的火
偪窄的天橋的庇蔭下
來自各方的車子在這裏待渡
小說,2010年由台北聯合文學出版。
「檢查,二環路,十時。」
當我按照微繪畫在筆記本上的地圖和簡短指示抵達醫院門外時,才發現那是一幢佇立在山腰的建築物。這裡的高山,跟寬闊的海巷一般,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點一點地消失無蹤,我們並不是沒有發現,移山填海的工程幾乎從沒有間
現代詩,1996年作,收入《單聲道》(香港:東岸出版),2002年。
從踏進船倉的一刻開始
歲月從來就只是一個五分鐘的旅程
但時間如何消逝而去?
現在還不是水手的時候
馬達在隱藏處發聲
現代詩,收入《櫻桃與金剛》(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2017年。
有得其牝者,與之媱,不能言語,惟笑而已
——《廣東新語》
魚啊,永遠不要和人類跳舞……
否則只有砧板是你最後的歸宿。
一九八四,我要與人類告別——
雖然我曾與你嬉戲,在上一世紀